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突然听到迎接她的两个护峰弟子,在小声地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传入到了她的耳中。
厉屋竹也听到了,转回身,看着两个护峰弟子还在议论,轻咳了一声,两个护峰弟子立刻没了声音。柳佳音一步走上来,瞪着两个护峰弟子,说道:“把你们两个刚才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两个护峰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坠云里雾里,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在说金师叔,她去了界东城。”
柳佳音听完转身就御风而去,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匆匆地飞走了。历屋竹望了望柳佳音远去地背影,回过头来,问两个护峰弟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护峰弟子,继续说道:“回师祖,昨天金师叔下山时,带了好多东西,我就顺便问了一句,带这么多东西去哪儿?金师叔的随从里就有一个人,回了我一句,说是去界东城。金师叔还横了那随从一眼,吓得那随从赶紧闭上了嘴,然后他们就急匆匆地下山去了。她们一行有七八人之多,其中有一口精致的大木箱子最是引人注目,所以我才随便问了她们一句。”
厉屋竹听完了两个护峰弟子的解释,心里更加沉重了,转身就往峰顶飞遁而去。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离午饭时分越来越近,伞墨喊的嗓子都哑了,还是不见有人来看病,甚至连个询问的人都没有。
洛凡医依然气定神闲,坐在破旧的椅子上,一呼一吸,在潜意识里修炼起《凡天功》来,根本就没有在意,会不会有人来看病,因为他知道,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相信他的。
大街上已经人满为患,交通堵塞,吵吵嚷嚷乱成一片。突然有人大声喊道:“让让,让让!让城卫营的军爷进去,肃静肃静,……”
果然有十几个军士打扮的人,有老有少,一瘸一拐地从人群里挤到伞墨身边。伞墨冲着他们,用手一指坐在破旧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的洛凡医,说道:“我家少爷在哪里,你们过去吧!包你们一会就大摇大摆地离开。”
十几个军士听了伞墨的话,就朝洛凡医走了过去。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岁数最大的军士,他脸上带有一条很长的伤疤,佝偻着腰,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如打摆子般来到洛凡医的身前。他身子还没站稳,眼前闭目养神的少年,突然睁开眼睛,说道:“老伯,您是不是经常感到胸口发闷,心里发慌,胳膊腿有时也不听使唤?”
老军士听了洛凡医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他身后十几个老少军士,也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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