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医来到异世,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来临。不过他没有坐以待毙,他用嘴咬住箭杆,忍着剧痛,把利箭硬生生地从肉里拔出来。
当啷!
当啷!
两支利箭落地,洛凡医的脸色开始发白。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阵法给困住了,被弓箭手给锁定了位置,如今弓箭手是在戏弄玩耍他。为了活命他只能麻痹对手,找机会绝地反击。
噗!噗!
两支飞箭分别射中了洛凡医的左右大腿根部,他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
在离洛凡医两百米外的一间民房里,一老一少两人都目不转睛地顶着洛凡医。他俩身边横躺竖卧着几具尸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像是一家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盯着洛凡医的一老一少,老的独目赤衣。老者的另一只眼睛,被一条自额头斜下的刀疤划过,直接削去了半个鼻孔,直至嘴角下端。这条刀疤犹如一条蜈蚣爬在脸上,显得狰狞可怖。
年少的是个射手,红发细眼,手里一把金色大弓,背后背着箭筒,箭筒里还是十几支羽箭。正抽箭搭弓,两臂用力,金色大弓如满月,单手一松,“砰”的一声,箭如流星一闪即逝。
这一箭直奔洛凡医的胸口,此时的洛凡医已经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箭射进自己的胸口。
利箭眼看就要射入洛凡医的胸口,突然洛凡医的胸口探出一张大嘴,一口就把飞来的箭矢吞了下去。嘴巴吧嗒了两下,像是还没有尽兴,龇了龇牙,很不满地缩回了洛凡医的体内。
两百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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