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恒就出了营帐,径直来到虎贲军中最大的帐篷外。
这是虎贲将军齐玉龙所在,和宁子威不一样,这齐玉龙已经是中年了,在周丰淼来之前,就带领虎贲军立下了不少功劳。
但也因此,他心中对于宁子威十分不满,想不通这毛
头小子凭什么能够和自己平起平坐,甚至地位隐隐还要比自己高些。
听说宁子威重伤送回了宁家,齐玉龙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几个偏将,好好喝了一顿,直到现在才清醒一些。
“将军,刘恒来了,说想要见您。”
亲卫走进来低声说了一句,齐玉龙马上皱起眉头道:“这小子又来干什么,不是告诉他军中一切事情都别来烦老子吗?”
思考了片刻,想起自己夫人那威猛的性子,齐玉龙浑身打了个颤,还是让亲卫将这个小舅子带了进来。
“姐夫!我好惨啊!”刘恒一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接着就开始大哭起来,看的周围的偏将全都一阵皱眉。
齐玉龙脸色更是难看,拿起手中的酒杯就砸了过去,粗声道:“你小子有什么事情好好给老子说,再哭小心老子赏你八十军棍!”
军中最重的刑罚,无疑就是军棍了,被打上十棍,再强壮的汉子也要皮开肉绽,更别说八十军棍了,那直接就是活活打死的下场。
刘恒嘴角一抽,飞快的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道:“姐夫,那新来的小侯爷好霸道,昨天看我不顺眼,就让他的巨人随从来压倒了我的营帐,还指使宇文偏将罚了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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