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小子不是废物叶经秋吗这才出去一年,就骑得高头大马人模狗样地回来啦?”一个声音说道。
“还背一把好大的剑呢,搞得跟个武道高手似的。”这是另一个人接着了。
叶经秋听着这些人的讽刺,心中动怒,却也没有发作。毕竟自己以前在这里做了十年的白痴,这些人都是小市民,势利眼,自己也没有必要跟这等人一般见识,那是没来由掉自己的价。
也有人说:“别瞎说,人家走的时候就脑袋清醒,不再是个白痴了。也许这两年时来运转,人家发达了也是有的。”
还有人说:“这人啊,要是大难不死,那可是必有后福呢。”
叶经秋装作听而不闻,努力平复心情,不料一个粗暴的声音喝道:“叶白痴过来!”
叶经秋抬眼一看,原来是本城混混任六的哥哥任五,这任五任六哥儿俩从前没少欺辱叶经秋。
此时就见这任五窜上前来,说话里都是鄙视羞辱的意味儿:“叶白痴,你小子见了五爷还不下跪?居然还敢呆在马上不下来。”
说话之际,任五就粗暴地伸手要把叶经秋拉下马来。
当初叶经秋脑袋不灵光,的确没少被这任五羞辱,任五经常让叶经秋下跪,还让叶经秋喊爷爷。
叶经秋此时自然想起了从前所受任五的种种捉弄,心头火起,就想教训教训这种无赖。此时任五不开眼,还当叶经秋可欺,敢向叶经秋伸爪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