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经秋就吱吱唔唔地,不说可也不说不可。妇人知道此时叶经秋心头挣扎,她虽然震惊于叶经秋比先前居然有了一丝醒悟,却也自信得很。
这时,那淡黄衣色的明艳少女辛媚便哭道:“娘,你不要逼迫人家,人家受不了了。你这样逼迫,人家宁愿不嫁。”
这少女说话极是含糊,你听不出她说的“人家”,究竟是指叶经秋还是指她自己,似乎是既包括叶经秋,也包括她自己。
这一刻,这身着淡黄色衣的少女辛媚,花容带泪,果然如是一朵雨后雏菊,可谓花见花惜人见人怜。
叶经秋心中既已醒悟,便对那少女之美貌视若无睹,对她的哭诉充耳不闻,只加紧运功!
当神识随真气行经印堂穴时,叶经秋只觉得印堂穴后一动,昔日发现到的那珠子便清楚地呈现,如在眼前一般。
这珠子释放出一种极为和暖的气息,随真气过鹊桥,经膻中,下丹田而出尾闾,经命门上大椎,直透顶门百会大穴,一个周天行来,叶经秋只觉得心神大定,就放心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妇人端坐椅上,看着那身穿淡黄衣衫名叫辛媚的少女。
这少女辛媚又已坐在琴案后,却是满脸泪痕,极是惹人怜爱。只见她手按琴弦,开口又唱:
返景流光,斜阳照水,昔日曾经亭林。晚行独步,漫行过柳阴。多少蜂飞蝶乱,红稀处,雨叹风吟。园池里,小荷初秀,伴舞六弦琴琴。
痴心,却化作,一衫泪渍,两袖啼洇。落花自辜负,青青子衿。自是伤心旧日,高山下,谁遇知音?君堪恨,机缘不悟,犹自费沉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