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下黄友成听了,又患得患失地想到:神教如此看重这姓叶的元帅,也许我一万玉晶不算白瞎——
他此时也顾不得想想自己当初是怎样错把“冯京当马凉”,接了叶经秋来的了。
花子范见叶经秋也已经住手,于是礼节性地拱手道:“叶元帅,你虽是元帅,到了这边,还得听从神教安排。你这就随老夫走罢,老夫此来单是为了接你前去。”
叶经秋回答道:“花元帅,我为什么要跟你去?你那神教又究竟是哪家哪派?”
花子范听了,笑道:“叶元帅本不是这一世界之人,自然有些疑惑,神教就是儒宗。
我虽然奉命来客客气气地迎接你,但你若是不去的话,神教这边,自然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若是信不过老夫,老夫尚有一语提醒于你:叶元帅,你是受人之托,为争气运而来的吧?”
叶经秋听了,便即想到:这神教派出一个元帅来征召自己,又说什么礼节相当,原来这是元圣利元大哥的安排!
想明了这一点,叶经秋当下就说道:“花元帅,既然你如此说,我自当随元帅前去神教,只是我在这归江城,尚有点事情要办。”
“这个好说,但有何事,尽管去办,只要不误了神教规定的日期就行。”
花子范说罢,先行跃下高台。叶经秋也纵身跃下,就与花子范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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