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前进时,我的行进速度很快,这是在部队练出来的。可这种行动方式明显不是安北陌的长项,我在半路回头看她时,发现她早已额头见汗,而且和我的距离越拉越远。
如此快速伏地前进十分消耗体能,安北陌已经出现疲态。我低头一看时间,过去了六分钟。我们移动的距离并不长,而且在这期间没见到有其它岔路,也没再发现能藏身的凹洞,一条黑漆漆的低窄甬道好像根本没有尽头。
安北陌很好强,她咬牙一声不吭的在后面追赶。我本想说些鼓励的话,却觉得多余,于是灵机一动,问安北陌说:“对了,你刚才是怎么看出这是个机关,而且还有重复性的?”
安北陌喘口气,答道:“这里都是岩体形态,肯定不会设置什么精密的机关。刚才我们进到这条甬道之后,并没有触发什么机括,可它就忽然关闭了。所以我大胆赌了一把,猜这里有可能是循环性机关。”
我听她说得轻描淡写的,不由扭头问她道:“那你要是猜错了呢?”
安北陌嘴角微微一翘,说道:“那就很可能被困死在这里了。不过我也不算亏,这不是有你作伴么!”
她说得越是风轻云淡,我心里就越是吃惊,心想这小姑奶奶可是真敢赌啊,生死对她来说好像根本就无所谓。
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八分钟了,我心里禁不住有点慌。不过我继续和安北陌说着话:“你好像从来没提起过你的家里人,他们好吗?”
安北陌忽然声音变冷,回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听出她口气不对,连忙答道:“不干嘛,随口一问。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气氛立刻出现了一丝尴尬,过了几秒,安北陌语气稍缓和,对我说道:“或许以后我会告诉你,但现在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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