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安北陌都是如此的自信,既然她无所谓,我更是不惧。于是我们两人形成攻防阵型,我在前,安北陌在后,慢慢向假人群里走去。
即使站到了那些假人的跟前,我都觉得这些假人被装扮的惟妙惟肖,除了没有生气外,几可乱真。
我们走得很慢,也很小心。确认眼前的确实是假人后,才会从旁边经过。
安北陌不让我把假人推倒也对,它们之间的空隙非常紧凑,却又互不影响。要是真把这么多假人推倒在地,除了给我们脚下制造绊脚物外,还会扬起厚积的灰尘。到时呼吸不畅,手电光亮和视力也会受阻,实属弊大于利。
这些假人摆了有几十层,密密麻麻像支小型部队。身处其中让我浑身不得劲,总有种错觉,旁边的假人会忽然朝我伸出双手,来掐我的脖子。
这让我异常紧张,攥着匕首的手心里,布满了汗水,湿湿滑滑的。
经过三四排,高度紧张让我心里一阵腹诽,又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给痛骂了一顿。感觉干这事的人,纯属就是吃饱了撑的犯神经病!
我们很谨慎,又是贴着左侧缓缓前进。把有人混在其中,能暗算我们的几率降低到最小。
我在行进中,不止注意面前的是不是假人,还时刻观察着周围地面的情况。因为如果有人藏身其中,总不能是飘进来的,必然会留下脚印痕迹,我也好提前做防范。
从假人群中走了将近一半的距离,一切还算顺利,我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由于手电光被假人们遮挡,看不到走廊远处的情况。我暗想这栋楼里会不会还有别的通路,别回来我们在这里耗费时间,而算计我们的人却趁这个机会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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