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陌说:“最好别带,我爸最讨厌那一套!”
我又问:“你只说你爸要见我,那你妈妈也在家吗?”
安北陌说:“不知道,或许不忙的话就在,不过我妈就没有不忙的时候。”
我发现安北陌说她父母的事,就跟挤牙膏一样,我不问她就不说,说也是只字片语的,弄得我一头雾水,完全是稀里糊涂。
我们下车时,从楼旁的一间警卫室里走出两位警卫员,对我和安北陌又是一通询问。我一见穿军装的人,下意识就是举手敬礼打招呼,那两人见我动作熟练,立刻明白我也是个老兵,都回了我一个军礼。
送我们俩上楼,警卫员敲响了二楼的一间房门。就听屋里很快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进!”
一名警卫员开门,让在一旁,安北陌当先,我跟在后面走进屋里。
进门就是一间客厅,很简朴,也很干净,所有东西都摆放的有条不紊,非常规范。等我们进去,警卫员从后面关上了门。
这时一位高大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看上去五十多岁,腰板笔直,穿着居家的服装,面容冷峭,不怒自威。
“爸!”安北陌平淡的叫了一声,然后顺势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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