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对我们的帮助不大,顶多是增加了我们躲闪的成功率,但我们已经无法再对它进行有效打击。正面与我们对决,鲎祖几乎没有破绽。
我捡起地上的渔网,等到鲎祖再次冲过来的时候,我就学着斗牛的姿势,身体往侧面闪,而手里的渔网对鲎祖兜头罩下。
可惜渔网根本阻止不了它的行动力,此刻鲎祖就像一个愤怒的火车头,横冲直撞,这个房间里有好多墙面都被它撞裂。而且缠在鲎祖身上的渔网不但没起到帮助作用,还反倒给我们带来了麻烦,好几次被鲎祖拖拽的渔网,差点缠住了安北陌的脚。
一时间,我和安北陌在这个小房间里,跟鲎祖玩起了躲猫猫。它不停的追,我们就不停的躲,如此僵持了好几分钟,我却想不出任何对付它的办法来,不禁眉头紧皱。
这时安北陌忽然问我:“奇怪!我发现它怎么始终都是在追你呢?”
我躲开一次鲎祖的冲击,顺口答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我刚才把它收拾得挺惨,它记我的仇了!”
安北陌没再说话,可她这次选择和我拉开一点距离,并排面对鲎祖。同时,安北陌用手电照着鲎祖,反而要求我关掉自己的手电。
我不知道她想要证明什么,依言关闭了手中的手电。这时鲎祖转过身来,毫不犹豫的就对着我撞了过来,根本无视安北陌,以及她手里的光亮。
“我去!”我怒骂一声,急忙向一边跳开。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记我的仇,就连一向让它敏感的光亮都放弃追踪,看来我们之间的仇恨已经深到了一定程度。
这次安北陌更大胆,索性就站在屋子当中不动地方了。可我却狼狈的左躲右闪,围着她转起了圈。鲎祖此刻就认准我这个目标,对安北陌根本视若不见,好几次从她身边经过,连看都不看她。
安北陌站在屋子当中陷入了思考,她仔细观察鲎祖的举动,忽然问我:“在我下来之前,你对它做了什么?”
我气喘着一边跑一边回答说:“我能对它做什么?开了几呛,踢了几脚而已,还不如你那一呛给它的伤害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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