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虽然说的有些直白,但道理是没错的。我的想法是,独裁分队大举来袭,敌人在这里盘踞这么久的时间,不可能不知道独裁分队的厉害,所以他们早已对独裁分队设立了层层防范。
他们派去的渗透小队,之所以这么快就被敌人俘获,或许并不是因为他们暴露,而是因为他们在这个时候出现,就算是真的买家,也会引起对方的高度怀疑。
如果我是行动指挥的话,我会让队伍继续搜索毒枭的踪迹,而不是留守在这里按兵不动。因为投鼠忌器的等待,等于就是在告诉对手,我的人在你们手里。
这些话我不可能和独狼说,不过对他的指挥方式,的确有一些微词。
我的话让几名裁决队员十分不爽,看我的眼神带有了一丝敌意。不过独狼很有城府,并不受我的影响。他反而略感好奇的问我:“那你们三个人,打算怎么救人呢?”
我说:“如果独狼队长肯提供一些情报给与帮助的话,我或许能想出具体实施方案。只是不知道现在诸位是否还怀疑我们的身份呢?”
“你不只是当过兵,”独狼说:“你应该还在某个特殊的部门。看你这么冷静,而且思维很清楚,应该参加过类似的危险行动。敢三个人来说明你们很自信,这可不是那些毒枭能有的素质,我相信我们之间不是敌对关系!”
说着,独狼站起身,对我伸出右手,说:“你好同志,我是独狼。”
见他正式的自我介绍,我心里暗想这位独狼队长倒是个磊落汉子,于是很痛快的伸手和他相握。
“你可以称呼我黑鹰!”我笑着对独狼说。
离近时我才看出,这位独狼大概也就三十多岁,脸上带着军人的刚毅。不过他的眼神很独特,让我形容的话,就是有些深奥,让人很难看出他心理在想什么。
这时一阵电波从我大脑中经过,我看独狼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有个突发情况,你的朋友和我的手下动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