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牺牲的同伴,我们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此时大家虽然悲伤,但更多的满满的斗志。掉眼泪那是男人的懦弱,亲手为兄弟报仇才是男人汉的义气。
当兵执行任务,就要抱着回不来的决心,所有人都要有这个心理准备,所以大家的悲伤都是转瞬即逝,毫不拖曳。
这次队伍是行军队型,跑步向前行进,我们能预感到,敌人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
走出将近一公里的路程,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周围的气氛很不对劲。至于什么不对劲我说不出来,就好像脑子里有电流经过,使得我的耳朵都好像耳鸣了一样。
我惊奇的看向其他人,别人都没什么异常。我心里很是纳闷,难道感觉出不对劲的就我一个人?
我的细微错愕没有逃过赵金扶的眼睛,他低声问我:“怎么啦?有什么发现吗?”
我把自己的感觉对他说了,还问他有没有这种状况。
赵金扶感受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什么电流经过大脑,也没有什么耳鸣的感觉。
这就怪了,那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是知道自己没有特异功能的,难道是我的错觉?可我的耳朵里还在“嗡嗡”的响着,如果是错觉那也太真实了。
我不能当做没事人一样,立刻叫停了队伍,任何一个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不好的后果,我宁可自己多此一举,也不能让大家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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