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安北陌对弟弟的感情很深。在她童年时期,看来和她最亲近的人除了奶奶,就是这个弟弟了。
“不过我和弟弟再次私下见面的事,还是被我父母知道了。到我上初中的时候,他们为我在另外一个城市选了一个学校,远远的把我安排走了。之后我就再没和弟弟见过面,直到奶奶去世,我才在葬礼上再次见到弟弟。那年我十七,他十四。”
今天可以说是我认识安北陌以来,她说话最多的一次。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太久了,此时就如同打开闸门的洪水一般,全都一股脑倾诉出来。
“再后来弟弟十八岁那年选择参军,几年下来听说表现很不错,还被特招进了特种部队。可在一次执行任务之后,却忽然没了消息。我多方打听,有人说是牺牲了,因为是特殊任务,所以无法被承认身份。还有人说是被敌人俘虏了,关在那里无从得知。”
说到这里,安北陌情绪变得压抑,语调也沉重了几分。
“那天在部队疗养院和我见面的女人,是女子特种部队的教官。她邀请我加入她的队伍,而且还透露说知道我弟弟的消息。只要我加入,就会告诉我。但她用这种手段来邀请,让我无法信任她,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掉。”
“同时我还有个担心,如果加入了她们,可能想再离开就难了。部队的生活你比我了解,服从命令是天职。有了约束,我再想做什么,都不会那么容易了。”
这时我问安北陌说:“那你弟弟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安北陌说:“可能你不相信,我预感弟弟肯定还活着,只是遇到了麻烦。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想办法找到他。如果他真的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就去把他救出来。总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我帮你!”我脱口而出,“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在部队这么多年有些关系,我帮你打听你弟弟的消息。如果他有麻烦,我就和你一起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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