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除了小舞台上三个领舞,其它区域全然看不清。黑压压的舞池中我找不到自己人的身影,就连沈豪穿成花蝴蝶的打扮,现在也完全被湮没在黑暗之中。
三道追光照映在三个红衣领舞的身上,她们跳的很卖力,但我看不出她们的热情,只是机械的在做着舞蹈动作,脸上的笑也蒙上了讨好的假。
忽然,最中间的一道追光熄灭了,台上只能看见剩余的两位领舞。不过她们对其他事情并不在意,依然按部就班跳着自己的动作。
那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dj忽然用含糊不清的语调说了些什么,引得场内又是一阵高亢的喧哗,呼喊声夹杂着尖锐的口哨。
不多时,中间的追光再次亮起,原来红衣领舞这时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戴着一副大墨镜。
顿时全场掀起一股呼喊的浪潮,甚至有点要超过音响中的音乐。
“咣当”,我手里的苏打水摔落在地,我震惊的看着那个站上领舞台的女人,不是安北陌是谁?
我以为看错了,再仔细打量。那风衣、那墨镜、那微带波浪的长发,就是安北陌无疑。
一股无名火“噌”的就在我心中燃起,我不知道她跑上去这是要干什么。
这时站上领舞台的安北陌缓缓的开始解风衣扣子,一个一个,动作很慢,几乎充满了挑逗性。
我听到无数男人起哄的吹口哨声,还有很多人居然在大喊“脱、脱、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