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李妈妈进了屋,光瞧面上的神色显然是有要事来报,却是看了眼靖国公夫人,欲言又止。
许氏却没有这许多挂碍,难不成自家老娘还能害自己,当即开口道:“但说无妨。”
李妈妈略一犹豫,抬眼却是凝重,“太太,因着怕旁人生了歪心思,小姐的药我都用银针试过,前几日还好,只这几日那银针却是个黑的……”
许氏惊惧交加,“什么?!”
李妈妈忙道:“太太您放心,那药我处理掉了,小姐并未入口。因着怕打草惊蛇,我并未声张,仔细观察了今日,才发现是厨房的吴妈妈在作怪……”
明面上,这吴妈妈是个聪明的,跟谁也不沾边,但仔细查下去,却是跟平一年多少粘带点关系。许氏原是不知,只先前那会大整顿打另一婆子嘴里知道的。
许氏冷笑一声,“好大的狗胆!去,现在就把吴妈妈押了来……”话未落,忽地又换了话头,“慢着,姑且再放他两日,不放长线,如何钓大鱼啊。”清冷的眼底闪过狠厉,旋即恢复常态,与李妈妈附耳说了几句话。
不知何时“嗯,这气度,倒开始像着我靖国公府的嫡小姐了。”
许氏面上羞恼,低声唤了声,“娘……”
“宛儿,方才我想起一事,烟儿出生那年,确有一个云游至此的高僧,说了几句话,我只记着什清明时来,混沌自去……若是能找见这高僧,或许能知道烟儿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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