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姨娘款款而来,面具似的假笑万年不变,都叫沈灵烟怀疑那是张人皮面具了,矮身一福,含笑道:“烟……二小姐,妾身来看你了,还带了你最爱吃的枣泥山药糕,二小姐快趁热尝尝吧。”
沈灵烟:“……”
不知平姨娘葫芦里卖什么药的沈灵烟以不动应万变,只老实地窝在温柔乡里,茫然地看着唱独角戏的平姨娘。
瞧见沈灵烟不理会自己,平姨娘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将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热气腾腾而上,平姨娘捻了块糕点往床榻来,连哄带骗道:“二小姐,这枣泥山药糕方才出炉,此时味道正好,您尝尝吧。”说着,不由分说地递到沈灵烟嘴边。
莫名的,沈灵烟阴谋论了,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糕点,难道平姨娘这么无法无天,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正大光明地往糕点里下药来毒害她?否则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让沈灵烟吃糕点?
“啪——”
沈灵烟傻笑地一抬手打掉那块犹有余温的糕点,“烟儿不吃,烟儿吃饱了,姨娘吃,吃。”却是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块。
“二小姐说笑了。”平姨娘讪笑,心里肯定不知道怎么骂沈灵烟这个二傻子,却是不见恼意,索性不再拿糕点说事,她原是想让沈灵烟吃了糕点好说话,毕竟吃人的嘴软,又是个傻子,骗一骗也就过了,不想这个二傻子今天却是反常。
沈灵烟只暗自留心平姨娘的动静,却瞧不出个所以然,比较是资深宅斗大boss,虚伪做作的功力早就炉火纯青,哪能让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白给瞧了破绽?忽地瞧见沈姨娘面色一变,却是委屈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沈灵烟抢了她男人。
呸,那个好死不死的糟老头,自己可看不上。
平姨娘眼中泛着泪光,目露悲戚,声音也随之哽咽,凄楚道:“二小姐,姨娘想求求你,就把那亲事让给你妹妹吧,姐妹之间本该互帮互助,你又为长姐,理应让着你妹妹,不过是一桩婚事,以二小姐嫡小姐的身份,要多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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