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姨娘这胡来的招式,叫沈灵烟看不明白藏了什么计谋,又烦不胜防,简直不想理会。而对于沈桃灼,沈灵烟暗自警惕了一段时日,又见沈桃灼都没什么有动静,觉得或许心高气傲的沈桃灼也看不上同样是庶子的林瑾玉,她也就松了口气,只不知沈桃灼看不上林瑾玉,又能瞧上谁?
说到林瑾玉,自那日在靖国公府见着,已有好些时日未见,便是那阴狠的面具少年也有一段时日没来了,叫沈灵烟百无聊赖的日子愈发像着寡淡无味的白开水,提不起一点兴趣。
如今的沈灵烟只能靠着从丫鬟婆子的嚼舌根里找点乐子,尚书府的丫鬟婆子到底是不一般,可不都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也有朝野动荡,京城局势走向的大方面,听说皇上与坤和长公主的明争暗斗是愈发厉害了,怕是不日就要撕破脸了。
其实这点自沈琰身上就能看出,身为中间派,对,就是谁也不帮,就静静地蛰伏着,等到最后谁掌了大权就投靠谁的墙头草。
这几日尚书府络绎不绝地来了好些朝廷官员,明里暗里想要拉拢沈琰,虽然沈琰如今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文职,但莫要忘了沈琰是沙场上历练出来的,底子还是在的,只要他点头,重掌军权也不是什么难事。
也不知是谨慎过头,还是早就有了什么别的打断,沈琰来者皆以礼相待,却只虚与委蛇,态度暧昧不清,仍是保持观望态度。
除去沈琰,沈灵烟还从丫鬟婆子的口中得知,这段时日又有不少朝廷命官不明不白地死于家中,头颅尽皆不翼而飞,而这些官员无一例外都是坤和长公主明面上的爪牙。
头颅尽皆不翼而飞?
沈灵烟心头一动,想起那夜怒目圆瞪的头颅,几乎可以肯定那些官员的死都和那个神秘的面具少年有关,这么一来,那面具少年八成是当今圣上的杀人利器……
于此同时,京郊某个不起眼的院落里,林瑾玉在书案前作画,却是一心二用,挥毫泼墨之际,开口道:“这几日尚书府可有什么动静。”
角落应声出现了一人,回道:“沈二小姐如同往常一般,只那平姨娘反常了些,且毒液说前几日平姨娘偷摸往平府传了书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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