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缩在一旁的沈灵烟将众人的心思瞧了个明白,暗叹这个平姨娘当真是个心狠的,当之无愧的资深宅斗boss,可惜,却是遇见了自己。
暗自冷哼一声,沈灵烟伸手轻拽素手紧握的许氏,天真一笑,好似在安抚。许氏回以温柔一笑,仔细地将沈灵烟略微凌乱的青丝拢在耳后。
不多时,一下人来报,说是找见那琉璃嵌暖玉的屏风了,就是在沈灵烟的嫁妆里,还有旁的物件,却是说得吞吞吐吐。
顾不得多问,沈琰朝许氏冷哼一声,甩袖大步流星而去。平姨娘和沈灵筠相视一眼,虽未明目张胆的笑,隐约浮现的笑意却是收敛不住,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许氏,紧随而去。
懵懂的沈灵烟抬眼一笑,没头没尾地来了句,“娘,不怕。”而后拽着许氏的手跟了过去,她可不想错过那几人错愕莫名的模样。
“许氏!”
匍一踏进库房之门,不分青红皂白的呼喝声裹挟着怒气扑面而来,绕是许氏再如何冷静自持不免心头一跳,不待疑惑,入眼便瞧见那一地的狼藉,零落成星。眉头轻皱,可到底问心无愧,没有辩白,只轻飘飘的一句“此事与我无关。”
平姨娘隐去惊疑,忙不迭地上前推波助澜,“可烟儿库房的钥匙……除了太太也没有旁人有呀。”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道:“且筠儿库房的钥匙昨儿才给了太太您……”
许氏只冷淡瞥了眼平姨娘,仍是不做声。
瞟了眼怒火中烧的沈琰,沈灵筠迫不及待地火上浇油,眨眼便凄凄惨惨地落下泪来,不尽哀戚,啜泣道:“爹,那屏风,是您与娘的定情之物啊,如今……”好似说不下去了,只有闻之心碎的呜咽声。
良久,沈琰强压下心头的怒气,以异常平静的口吻问道:“许氏,你可还有什么话说?”话里话外的寒凉不亚于三尺寒冰,生疼刺骨。
既已百口莫辩,许氏只目光平静地看了眼沈琰,还未开口,却听得沈灵烟平地起惊雷,“娘,昨夜烟儿偷跑出来玩,瞧见有人往库房里搬东西……”好似以为立了功,清澈的眼底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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