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烟怒而起身,满眼怨念地盯着屋门,气忿道:“谁啊,一早搅人清梦,是不是闲得慌没事做?”
屋内应声而开,闯了进来的是哭哭啼啼的沈桃灼,跌跌撞撞地跑到沈灵烟床榻前,二话不说就跪下了,还拉着沈灵烟的手,声泪俱下地恳求道:“姐姐,灼儿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姨娘吧!只要妹妹乏了慈悲,我愿意放弃林公子,自请去家庙,永不在姐姐和林公子面前出现……”
脑子还未清醒的沈灵烟,被这一跪弄明白了,这怕就是与平家商量的计策了?心下冷笑,干脆利落地抽出手,忙不迭地拿了绣帕仔细擦拭,说不出的嫌恶。
毕竟沈桃灼一脸鼻涕眼泪的,谁知道手上沾了没有,这一抓,可不是将千千万万的细菌抓到沈灵烟手上了。
将绣帕一扔,沈灵烟看也不带看沈桃灼一眼,兀自躺下,蒙了锦被,打算在不死不休的噪音中睡个回笼觉。
瞧见沈灵烟如此无情,沈桃灼眼底闪过怨毒,眼一眨,豆大的泪珠子又滚滚而落,沈桃灼起身上前,隔着锦被抱住沈灵烟,继续悲切地恳求,“姐姐,你莫要不理会灼儿啊,灼儿只求姐姐这一事,只要姐姐放了姨娘,灼儿立马去了家庙,那林公子……就是姐姐的了……”
沈灵烟懒怠理会沈桃灼的瞎编乱造,只是苦于整个人被压制住,挣扎不得,呼喊一声,“鱼跃,你再不来救我,你家小姐就要被勒死了!”
进退两难的鱼跃只得上前,不过不待鱼跃动手,沈桃灼自发地放开了沈灵烟,“姐姐,对不起姐姐,灼儿不是故意的,姐姐莫要恼了,姐姐你就放了姨娘吧!”
沈灵烟冷了脸,一把甩开沈桃灼,一字一句道:“沈桃灼,平姨娘是触犯了家规,我一个女儿家,有什么权利去放了她?”狠瞥一眼,冷笑,俯身靠近哭得不能自已的沈桃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
“还有,那林瑾玉本与你半分关系也无,是我沈灵烟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何来让你放弃一说?本就不属于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觍着脸往上倒贴,女戒是读到狗肚子里了?”
沈桃灼眼底一慌,愤恨尤甚,却在低眉抬首间敛去了,只作不闻,一意孤行地央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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