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捋了捋胡子,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模棱两可道:“是与不是都好,你只好生看着,莫叫那些个不识相之人平白混了去,快些去,莫要磨蹭了!”
吴小六忙不迭应下,快手快脚地往前头去了,隔了老远都听得吆喝声,“莫急莫急,人人都有的,来下一位……”
其实,这则突如其来的传言,朱八亦是不明所以,他上头还有一人,他唤王叔,有什么吩咐如何行事都是王叔来交代,不若下回问问就是,忽地瞥见外头一张张苍白却欢喜的脸,心头一动,感慨道:“左右是行善,谁行不是行,只盼着莫要一时兴起风过无痕……”
“太太,二小姐,老爷来了。”
正说话的沈灵烟和许氏止住话头相视一眼,皆是疑惑,自那日佛堂前与许氏大闹了一场之后,沈琰已有好几日未踏足东院,今日又是什么风吹了来,莫不是又被言官参了一本兴师问罪来了?
不过二人都没在怕的,只好整以暇地等着。
不想却是对上满面春风的沈琰,一进屋爽朗的声音就响起,“夫人,烟儿,你们怎的这事也瞒着我?”
沈灵烟与许氏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瞧见二人疑惑模样,沈琰朗声一笑,慈爱地看向沈灵烟,开门见山道:“烟儿,那济世堂可是你所设?怎的还瞒着为父?若不是外头都传开了,为父还蒙在鼓里!好了,日后济世堂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提。”
沈琰如此高兴,是因着今日皇帝在朝堂上提起此事,夸赞了沈琰几句,如此前头言官上的参他的折子自然一笔勾销。不得不提的是,早在前几日,沈琰就得了风声,只觉着长的是沈灵烟的面子,与自己半点干系也无,反倒是暗自埋怨了沈灵烟。
沈灵烟一怔,瞧见许氏亦是一脸疑惑,旋即不再多想,笑道:“烟儿原是不想叫外人知道,左右不过是小事,不想不知哪个嘴快之人走漏了风声……”话落,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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