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书房内喧嚣了一阵,随有恃无恐的仪亲王的离去而归于平静。没错,旁人见着的仪亲王,就是懦弱无为,成日仗着身份拈花惹草的纨绔子弟,三不五时就在京中作弄蠢事,沦为笑柄,丢尽了脸面,可奈何血浓于水,皇帝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禁足什么的尽皆试过了,仍是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他去了。
可旁人不知的是,仪亲王不时离京,少则几月,多则一二年,而那些笑柄,不过是一替身所为。
坤和长公主自恃对皇帝了解颇深,却不知天家之人从不出什么心眼透亮之人,又何况是贵为九五之尊的皇帝,即使二人好似无间,可她从不知皇帝从未亮了底牌。
这厢仪亲王刚离了皇宫,此事就被众多耳目传至各处,只道如常,皇帝还是恨铁不成钢的皇帝,仪亲王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模样,不过城内却起了几处乱子。
只这一会,京兆府鼓声震天,门槛几近被踏破,来往之人皆是哭哭啼啼的老弱妇孺,嘴里反复,却只一句,“我家老爷被杀了,大人,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京兆府尹被哭红了眼的老弱妇孺缠住,寸步难行,嘈杂的哭喊声不绝于耳,只觉得脑仁子突突地疼,眉头紧锁,伸手格挡住起身向前的夫人,大声喝道:“莫要吵囔,有什么话一个一个来说!”对衙役摆手,衙役立时动作了起来。
来的都是小官小户,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到底被这中气十足的一声给震懵了,立时噤声,只眼泪不停。
“好了,什么情况,一个一个来说,若是一家的,一人来说就可。”
京兆府这一闹腾,多个官员被杀之事立时传得满城风雨,不必问,自是坤和长公主的礼尚往来。
得了消息的温子然轻叹,“到底是开始了。”无喜无悲,权当旁观,只要他心念之人无碍,别无他求。可方才来的消息,却叫温子然隐有不安,倒是许氏心口疼,李大夫瞧了许久,只道无事,却是避人耳目地与沈灵烟说了许久。
“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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