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宣平候夫人回府,抓了当日随行的几个丫鬟一审就知症结在何处,当即怒骂了那几个嘴上没把门的丫鬟,又叫人看管起来,匆匆又往锦衣侯府去了。
吴秀雅正绣着一绛红颜色的荷包,眉目笑得弯弯,好似有什么喜事,忽而抬头问道:“小陶,外头如何了?”
小陶刚打探完消息,忙据实已报道:“回小姐,现在怕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沈灵烟与陈玄灵要结亲的事了。”一顿,小脸纠结了起来,略带惶恐道:“小姐,若叫老爷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顿责罚。”
吴秀雅不以为然,只要让林瑾玉对沈灵烟心存芥蒂,挨一顿责罚又算什么,且除了小陶,谁又会知道此事是她放出的消息?是的,就如沈灵烟认为的,吴秀雅除了脸皮厚没有别的特长了。
她就是这般蠢,全然不知宣平候已经入了吴大学士的书房。
不多时,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粗暴地推门而入,二话不说地拽了吴秀雅就往外去,小陶吓着了,不待反应过来也叫婆子押着往前去了,而吴秀雅好似也懵了,忘了挣扎,忘了反抗,再眨眼已经到吴大学士的书房了。
宣平候早走了,书房内只有气得七窍生烟的吴大学士。想他为官谨慎,从不结党营私,只兢兢业业地处事,好容易搏了个好名声,这下叫吴秀雅一下就给败了,免不得还得觍着脸扫尾巴,真真是老脸都挂不住了。
“跪下!”
见自家老爹满脸怒容,吴秀雅到底知道怕了,忙挣脱了婆子的手直挺挺地跪下,却仍是不明白最近自个也没犯什么事,怎么会惹得吴大学士火冒三丈?
吴大学士怒不可遏,直指着吴秀雅,怒骂道:“你这个逆女!”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吴秀雅做事向来不过脑,没少责骂,也请了嬷嬷管教,可吴秀雅的脑子就跟石子做的,怎么也不开窍,只能拘在屋内,偏吴秀雅又是个闲不住的,成日削尖了脑袋往外去。
吴家家风清正,且吴夫人性子温和,最严厉的惩罚不过禁足。又因着吴家男多女少,吴秀雅虽是个庶女,却也不曾被薄待过,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胡闹的性子,也只吴大学士能叫吴秀雅敬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