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锐利的剑身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绿衣脖颈前,绿衣一惊,霎时冷汗淋漓,双目圆睁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剑身,握着绣帕的手不禁颤抖了起来,缓了好半晌才勉强一笑道:“这位大哥,我是太太身边伺候的丫鬟,眼下正要回去复命……”
那亲兵冷眼一瞥,并未说话,而那柄剑依然动也不动地僵直在绿衣脖颈前。
眼见无计可施,绿衣心下懊恼地暗骂了许氏一句,讪笑两声,脚步缓缓后退,目光却仍落在那锋利的剑身上,生怕刀剑无眼一不小心捅到了自己身上。直至退回院内,绿衣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小腿肚儿意料之中地一软,幸好身旁有可倚之处,暗叹一声,兀自在心下道:“姨娘,绿衣帮不了你了,姨娘自求多福吧……”
这厢整个尚书府死一般的寂静,除去正堂内略微嘶哑的叫骂声,只有正堂之外响起的脚步声,而此时距离事发已然过去一个时辰了。
许氏一行人入得正堂,被制住的平姨娘与沈桃灼立时射来吃人的眼光,愤恨地盯着云淡风轻的许氏,好半晌平姨娘才咬牙切齿道:“不知今日如何得罪太太了,叫太太如此招待我与灼儿?”招待二字,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
许氏抬眼,却是望向鱼跃,鱼跃会意,将三盒香粉放置在桌案上,便退至一旁。
“沈桃灼,这三盒香粉你可认得?”
沈桃灼瞥了眼那香粉,冷哼一声,便兀自移开了眼,咬牙道:“那香粉是灼儿所买植物,灼儿如何会不认得?”
许氏不在意沈桃灼话里带刺,微微颔首道:“认得就好,王大夫,请你说说,这三盒香粉有何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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