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筠颔首道:“自然是极好的,姐姐很高兴。”话落就见许氏入屋,忙福了福身子唤了声“母亲”,随后抬眼望向许氏波澜不兴的眸子,神色颇为复杂,却是真挚道“筠儿谢过母亲。”
瞧见沈灵筠情真意切,许氏心有所感,面上的神色稍缓,轻声道:“只要你住得惯就好,若还有什么欠缺的,你吩咐了下人就是,就是与烟儿说也可。”这一瞬间,许氏当真是摒弃了往日的成见,对自幼丧母又遇人不淑的沈灵筠怜惜了起来。
沈灵筠忙摇头道:“筠儿并不缺什么,劳母亲记挂了。”
一旁的沈灵筠好似看不惯了,撇了撇嘴走过来道:“姐姐,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左右缺什么就吩咐了丫鬟,有什么不习惯的再改过来就是。”
沈灵筠一笑,却是去了几分拘泥与不自然,毕竟这是东院,比不得西院的闲散。
许氏自知自己杵在这儿沈灵筠放不开,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只留姐妹二人说着体己话,老远还听得银铃般的笑声,叫许氏的嘴角也勾了弧度。
晚膳自然是三人一起用的,因着许氏吩咐,今日的膳食隆重了几分,而其中不乏沈灵筠素日的喜好,权当祝贺沈灵筠“乔迁新居。”
许氏坐于上受,沈灵烟与沈灵筠一左一右,因着沈灵烟不时说些俏皮话,席间倒也不沉闷。而许氏也不偏袒,不时各为二人夹菜,若是沈灵烟有什么不妥当的举动,也绝不姑息地出言呵斥。
怎奈沈灵烟就是闲不住的猴儿,时不时要闹腾一下,惹得许氏无奈,看了眼的斯文用膳的沈灵烟,由衷叹道:“烟儿,你若能学着筠儿几分,娘倒也不许操心了。”
冷不丁被暗搓搓地夸奖了一句,沈灵筠俏脸微红,含笑看了眼许氏,就听得沈灵烟委屈万分道:“娘,姐姐就跟天仙似的,烟儿如何学得来,娘可莫要在嫌弃烟儿了。”
许氏无奈,沈灵筠却是嗔怪地笑看了眼沈灵烟,粉颊绯红,竟是害羞了。
沈灵烟好似犹不自知,又添了一句,“姐姐莫要恼了烟儿,烟儿所说皆是实话!”忽而举手竟是要发誓,惹得许氏与沈灵筠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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