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烟往正厅去时,早膳已经准备好,许氏在上首翘首以盼,却并未吩咐丫鬟催促沈灵烟,待沈灵烟前来,惴惴不安的心总算平缓了。
沈灵烟一如往常地行礼问安之后,目不斜视地落座,余光不着痕迹地瞟了眼空着地位置,有什么情绪转瞬即逝,暗叹一声,抬眼正想对许氏说什么,就听得许氏道:“烟儿用膳吧,她不会来了。”
对上沈灵烟略带疑惑的目光,许氏甚是无语,毕竟眼前是始作俑者昨夜睡得比谁都香甜,不过也并未买什么关子,言简意赅地将昨夜之事说来,就见沈灵烟瞠目结舌,想是不敢相信。
沈灵烟确实不敢相信,呆愣地拍了下脑袋,暗忖昨夜莫不是睡神附体?不过来不及再计较什么,沈灵烟给了鱼跃一个眼色,待丫鬟退尽,沈灵烟压低声音道:“娘,昨夜林瑾玉与我说,京城事起了,叫我们紧闭府门,不管外界如何都不要去理会。”
许氏神色一凛,忙招手李妈妈吩咐了几句,李妈妈得令而去,自然是去吩咐门房紧守府门,也叫亲兵多上点心。
“烟儿,昨夜你与林公子说话叫筠儿听见了?”许氏心思何等灵巧,不过略一思索就知其中关键。
沈灵烟讪笑两声,“却是不凑巧。”心下却暗骂了林瑾玉与其手下两句,都怪其粗心,否则哪有这档子糟心事。
许氏叹了口气,“也罢,左右是要面对的。”
沈灵烟无奈地耸耸肩,并不再多说,不过却瞧见许氏欲言又止,显然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略一思忖就明了了,却是不说话,眉毛一挑,好整以暇地等着许氏先挑起话头。
饱受封建礼教荼毒的许氏在心里挣扎了一番,好容易说服自己,只是好友之间的关怀,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当即鼓足了勇气,期期艾艾地望向沈灵烟,谁知到嘴的话对上沈灵烟略带戏谑的眼却是又咽了回去,抬手轻敲了沈灵烟的脑袋,羞恼道:“成日就知消遣你娘!”
沈灵烟坏笑一下,随即颇为委屈道:“烟儿冤枉,烟儿什么都未说,何来消遣娘您一说。”嗯,沈灵烟是没说,可好似会说话的眼睛却裸地表露了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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