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再不敢多嘴,只默默地准备了洗漱物件,又吩咐上了早膳,遂伺立在一旁。
所幸沈灵筠并未再发怒,黯然了片刻就由袭人伺候着洗漱,用膳时冷不丁问道:“你可还有路子往外头去?”沈灵筠不甘心被囚在这方寸天地任人利用,为今之计只能寻找外援了。
袭人略一踌躇,“奴婢姑且一试,不过想来没多大把握……”
“法子总是试出来的。”
说完这句,沈灵筠又径直用膳了,惹得袭人不知如何自处,自觉出声也不是,不出声也不是,颇为尴尬,不过也没那个胆量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沈灵筠的枪口上撞,遂又沉默了。
沈灵筠慢条斯理地用过膳,方才吩咐道:“研磨。”袭人闻言忙去了,生怕怠慢了沈灵筠又遭打骂。
不过片刻,一封书信就成了,沈灵筠放下毛笔,吩咐道:“你且试试,将这书信送往平家去。”忽而附耳,低声说了几句,复又道:“便是如此了,你仔细些。”
袭人略为惊慌,犹豫了半晌,惶恐道:“若是叫太太发现了又该如何?”
沈灵筠不以为意,“发现就发现了,她又能拿我如何?好了你且去吧,不必想那么多,就是发现了,也为难不了你。”
袭人胆战心惊而去,沈灵筠兀自思忖了一番,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轻声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也该去看看母亲和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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