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太太的目光落在酒壶上,又落在王叔皮笑肉不笑的面上,勉强扯了扯嘴角道:“王管家说笑了,只是这壶酒老爷子甚是喜爱,不知可否留给老爷子,权当消遣了。”康老太太私以为,只要没了证据,她再抵死不认,也就没她什么事儿,毕竟与刺杀想比,下点药根本不能望其项背,而且林瑾玉分明也没给药住,只是这刺杀怎的就像能掐会算一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康老太太面色一白,跌坐在椅上。
“祖母!”
王叔笑看了祖孙情深的一幕,却是轻哼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外头等着他处理的事情还有一打呢。
这厢林瑾玉匆匆赶往锦衣侯府,临近锦衣侯府东院时,听得刀剑相接的声音不由得心下一紧,将速度提到极致,流星一般消失在夜里。
林瑾玉直奔沈灵烟的厢房,沿途见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眸子一冷,迅速循声而去,入屋就见得五人正在缠斗,而沈灵烟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好整以暇地倚在床榻前作壁上观,其身后躺着一人,不是许氏又是谁。
一见林瑾玉,不止沈灵烟的眼睛亮了,逐渐落了下风的暗一更是欢喜,忙道:“公子,助属下一臂之力。”另外一我方阵营的黑衣人虽未开口,却也忙里偷闲地看了眼林瑾玉,不过看其游刃有余地牵制着另外两人,想是无甚大碍。
那三人见来了帮手,登时萌生了退意,相互看了一眼之后,纷纷弃了对手各自往外闪去,可林瑾玉三人也好似能掐会算且配合默契,倏忽之间就各追了一人。屋内一时寂静,可也叫沈灵烟不安,万一有人来偷袭她怎么办?正想着就听得屋外传来脚步声,沈灵烟心头一颤,立时抓了簪子紧握在手上,全身戒备地望着屋门。
“烟儿,烟儿?”
听得是沈琰的声音,沈灵烟立时松了口气,可手里的簪子仍捏得紧紧,待确实见着沈琰出现在跟前才敛了一身的戒备,见沈琰一声的狼狈,想是方才也乱战了一番,本想置之不理的心软了一下,张口道:“父亲,我无事。”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沈琰戒备地看了眼屋内,方才往沈灵烟跟前去,一见安然如睡着的许氏,登时心急道:“你娘是怎么了?怎么这个模样?我这就去找人请太医!”转身便要往外去。
“父亲,娘无事的,我不想叫她吓着才让她睡着了。”沈灵烟的心头有一瞬间触动,沈琰的急切不是假的,可那又如何,一时的好意怎能抹杀过往的错误。沈灵烟的目光只在沈琰身上逗留了片刻,便看向许氏,心中却是担忧了起来,若许氏当真是心脏有问题,是万不可再遭受惊吓的。
沈琰略带疑惑地看了眼沈灵烟,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在窗边观望了一会,良久才道:“无事了。”话落不过片刻林瑾玉三人便先后回来了,不过其中一人匍一见沈琰就遁去了,只是临走前看了眼床榻上的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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