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抚掌一笑道:“林夫人倒是个急性子,怎么,难不成见到朕不喜,否则怎的这般着急?”余光扫了眼面不改色的林瑾玉。
沈灵烟暗自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恭敬道:“得见天颜,是臣妇之幸,只是皇帝日理万机,臣妇怕耽误了皇上,这才冒昧开口。”心下却腹诽,谁面对一个随时能捏死自己的人会欢喜?
看着恭敬,可言语间没半分恭敬的意味,皇帝饶有兴趣地又看了一眼沈灵烟,余光却瞥见林瑾玉戒备的神色,哑然失笑,便切入正题道:“无他,朕总不该连自己的谋士是何模样也不知。”
沈灵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随即开口道:“既如此,臣妇倒有事与皇上相商。”此话一出,不说皇帝懵了,连林瑾玉也懵了,愣愣地看着沈灵烟,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咳咳。”皇帝回神过来,似乎还有些不适应,毕竟自登基后,再无人用这种口气与他说话,好似他不是掌管生杀予夺的皇帝,而只是同道中人,不分贵贱,互相帮衬,各取所需,这般感觉,好像还不错?在心里寻思了一遭,皇帝便笑道:“林夫人当真真性情,既然林夫人都这般说了,朕洗耳恭听。”
虽说她没有与生俱来的奴性,可上位者积年的威压不容小觑,何况是要与其谈条件。思及此,沈灵烟的脊背挺得笔直,瞟了眼身旁的林瑾玉,底气便愈发足了,随即正视皇帝,朗声道:“皇上,我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话,但话糙理不糙,今日我向您保证,我和林瑾玉没有半分旁的心思。”除此之外,沈灵烟想不出皇帝要见她一面的缘由。
皇帝眸色沉了沉,随即笑道:“林夫人说笑了,瑾玉与林夫人的赤胆忠心朕都看在眼里。”
沈灵烟正色道:“不管皇上信与不信,灵烟今日话就放在这儿了,往后也会如此行事,灵烟只求与瑾玉散漫度日,若非皇上开口,朝堂之事再不沾身。”
“哦?旁人都盼着攀龙附凤,林夫人为何避之如洪水猛兽?”
沈灵烟一笑,“小命就一条,加上瑾玉的也就两条,保不齐哪日犯了什么事皇上您一声令下我和瑾玉只能做皇权鸳鸯了。反之,山河之大,一处有一处的风景,不若穷尽这一生饱了眼福,岂不快哉?”说白了就是环游世界。
林瑾玉放松了紧绷的身子,侧头看了眼沈灵烟,眼里说不出的宠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