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昨儿老爷气呼呼地从兰筑院去了书房,您可知为何?”
沈灵烟嗤之以鼻,如此没浅显之事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游说你家侯爷抬了清屏为姨娘呗。”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大冬天枕边风吹着不冷?
玲珑吃惊,“小姐您怎么知道?不过我还听说一事。”玲珑少见地敛了笑嘻嘻的神色,低声在沈灵烟的耳边说了几句,沈灵烟的面色沉了,当即道:“你去请了太太来。”
“烟儿,怎么回事?”
沈灵烟给了玲珑一个眼色,玲珑便将方才与沈灵烟所说又说了一遍,毫无意外的,许氏冷了神色,满身寒意,好半晌才道:“此时我去与你父亲说。”言罢就要往外去。
沈灵烟忙起身拉住许氏阻止道:“娘您现在去说什么?说兰姨娘打算窜通外人陷害您?父亲要是不信你就交出那丫鬟作证?可是娘您想想,兰姨娘现在什么也没做,大可委屈地哭一场反咬一口说您陷害她,至于那丫鬟,谁都知道您是正经的侯府主母,要个丫鬟作伪证有什么难的?而且,这一切说不定就是兰姨娘抛出的诱饵。”沈灵烟暗叹,自家老娘还是学不会三思而后行。
一旁的玲珑听得一惊,瞪大双眼瞧着沈灵烟,“小姐,我没有骗你,这消息千真万确是我从春芽那听来的!”春芽就是沈琰拨去兰筑院的大丫鬟之一。瞧瞧丫鬟这名儿就知道主子斤两了。
沈灵烟安抚一笑,“并非说你背主,可那春芽,十分可信?”
许氏叫沈灵烟说得脸色发白,方才她的确是如此想的,可经沈灵烟这么一说,不亚于作茧自缚,如此就拐弯抹角地中了兰姨娘的诡计……
沈灵烟握了握许氏的手,“娘您放心,管她是真是假,我自有办法叫她作茧自缚。”既然下不了杀手去母留子,可若叫沈琰厌弃了兰姨娘,她这个母又有何用处?沈灵烟冷笑一下,唤了玲珑问道:“那春芽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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