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皇帝朗声一笑道:“好一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既如此,你说吧,此是你待如何?又要朕如何配合你?”
林瑾玉直至三更才回府,沐浴之后见沈灵烟正酣睡,伸手轻触了恬淡的睡颜,叹息道:“烟儿,我暂时不能守着你了。”眼里露出不舍,良久才轻手轻脚地卧在沈灵烟身旁,却毫无睡意,静静地凝视着沈灵烟。
驸马府的喜宴亦是热闹到三更才散,一青年酒兴上头,踉踉跄跄地扶墙而走,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他们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我,我可是堂堂,堂堂靖国公府嗝,的,的刘公子,他们凭什么,凭什么看不起我?”
“哼!老匹夫,我有什么错?有本事赶我出去啊!罚我……竟然罚我!”
“老子,老子受够了!”
“谁,是谁?”青年的肩膀被轻拍了一下,耳边传来低笑声,猛地转头却见一陌生人正含笑望着自己,迷糊地看了两眼便不耐烦地伸手推开,“别,别烦我,快滚开!”
那人也不恼,顺势扶着青年道:“许兄莫恼,在下想与许兄谈笔生意,不知许兄意下如何?当然,自然不会叫许兄吃亏的。”
“生意?呵呵,谈生意,好啊!”
凤阳关。
沈琰到凤阳关时,已经是深秋了,听得远处传来鸣金收兵的声音,仪不多时,亲王疲惫回营,一见沈琰,苦笑着松了口气,寒暄了两句道:“北戎的战马果然名不虚传,这段时日本王算是领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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