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之后,林瑾玉再不耽搁地回了屋,轻手轻脚走至床榻,见沈灵烟睡颜安然,轻勾了嘴角,俯身在额上落下温柔的一吻,轻声道:“烟儿,不论如何,此番再不叫你受伤害了。”
这日,沈灵烟有孕的消息就传到青山寺了,直接绊住了本欲离开的许宛青和温子然,虽不同于外界一般认为沈灵烟胎像艰难的误解,但忆起沈灵烟有了林夏欢时的遭遇,许宛青心有余悸,当即决定潜回京城照顾沈灵烟。
不得抽身的靖国公夫人直皱眉头,忍不住埋怨道:“早知现在,当初就道只来三日便够了,省得我这把老骨头还要绊在这里不得脱身。”说着,低头看了看捏了捏林夏欢粉雕玉琢的小脸,神色又缓和了不少。
许宛青安抚一笑,温婉道:“娘您莫要心急,既然您离不得青山寺,这剩下的几日,权当为烟儿以及未出世的孩儿祈福吧?说来烟儿也与这青山寺有缘,若不是瑾玉着急回京,怕是又该在这查出有孕了。”
“说的不错,烟儿倒是与佛有缘。”靖国公夫人连连点头,“回头我就派人与圆光大师说,接下来的几日就为烟儿祈福吧。”
正说着,靖国公龙行虎步而来,温子然缓步而行,不远不近地缀在其后。直至走到跟前,靖国公才压低声音道:“我已经传信回去给瑾玉了,待他安排好了你们再回京。”暗处盯着林瑾玉等人的不少,不得不小心防范。
这厢正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京城却已然暗潮汹涌。
将军府将沈灵烟孕相艰难的消息隐秘地传了出去,果不其然,暗地里又有几只黑手推波助澜,无他,与将军府有仇之人甚多,觊觎林瑾玉之人亦是甚多,只因人为财死的道理亘古不改。寻仇之人恨不得沈灵烟一尸两命,而妄想左手渔翁之利的黄雀则盼着沈灵烟腾出来的位置,毕竟将军府尚无嫡子,林瑾玉如何能不再娶?
茶楼盈门,边关无事,安居乐业的百姓饮茶谈天,乐得自在。
“你们听说了没?林夫人这胎又……哎,上回林夫人福大命大,这回不知会如何了?总归这般善心的人,还是盼着林夫人母子平安啊。”
“我看啊,这问题还是出在林将军身上。”众人皆不解,那人小心地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难道你们忘了林将军的出身?咱们皇上的刀啊,暗地里还不知杀了多少人呢,多少损了阴德,这才……”
“这,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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