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怜轻轻颔首,再不多留,只不知为何颜面的绣帕却落下了。
沈灵烟自然地拾起了帕子,眸光轻扫,最后在绣帕的一角发现了什么,微勾了嘴角抬眼望着王素怜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半晌起身往许宛青的房内去。
“夫人,您别哭了……”晴雪轻声安慰着,心里暗骂了几句靖国公夫人,对王素怜心疼不已,“那就是个悍妇,向来倚老卖老言行无忌,您若是为了那句混账话哭就不值当了,不定还合了那悍妇的心意,何必呢?”
王素怜轻声呜咽,以帕掩面,良久才哽咽道:“她说得对,我不过是不相干的人,不管我再怎么谨言慎行,再怎么尽心尽力地操持锦衣侯府,我也只是不相干的人罢了!”
“夫人您说的什么话!”晴雪心疼地帮王素怜拭泪,愤然道:“她不过是外家之人,且那许氏也死了,若是什么是不相干的人,那悍妇才是不相干之人!”
“晴雪不得胡说!”
晴雪不满道:“夫人,不是奴婢胡说,本就是如此,如今他们与锦衣侯府有何干系?凭什么来斥责夫人?喧宾夺主越俎代庖,明眼人都是看得明白的!夫人您何必退让?您才是正儿八经的锦衣侯府的主子,还是皇上亲自赐婚的,您怕什么?”
“不要再说了……”
“不,奴婢就是要说,这几日奴婢也算是瞧明白了……”
晴雪好似吃了炮仗,竹筒倒豆子地说出了对靖国公夫人及沈灵烟的不满,话里话外都在叫王素怜挺直腰板,拿出锦衣侯府当家主母的气势来。可惜王素怜只是哭,哭到最后便睡着了,叫晴雪看得愈发心疼。
“夫人您何必委屈自己……”晴雪叹息一声,随后为王素怜盖了被子,又用温水沾湿帕子为其擦拭脸颊,怜惜道:“夫人您所受的苦,够多了。”言罢,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屋子,却不妨在转角遇见一黑衣人。
因着早膳不欢而散,午膳又各自在屋内用,王素怜却是连午膳都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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