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烟轻轻颔首,随即坐在一旁,看向晴樱道“你方才所言,当真是如此?为何与我所知不同?温先生与温夫人素来宽和,为何对你便这般?你当真不曾做什么惹恼了温先生?”
晴雪泪流满面,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含含糊糊道“求林夫人给奴婢做主,奴婢,奴婢真的不曾做什么……”
“罢了,你不必再说了。”沈灵烟懒怠再听,看也不看晴雪,转头对王素怜道“夫人,这是你的奴婢,我便不插手了,只要日后安分守己,不再打扰温先生夫妇便是,若有再犯,决不轻饶。”
晴雪一身狼狈,委屈地伏在地上哀哀哭泣。
“是不是那人找你了?”王素怜起身扶了晴雪,拿帕子拭去晴雪面上的脏污,看见细腻肌肤上的伤痕叹气道“你这又是何苦,此事……我自己来便罢了,何必叫你遭罪。”顿了顿,又道“若是那人再找你,你只道你没办法就是。”
晴雪含泪摇头,哽咽道“奴婢不苦,可惜奴婢没用,并没有看到那温夫人的样貌。”晴雪忽然紧抓了王素怜的手,信誓旦旦道“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温夫人若不是容貌有何缺陷,就必然是那人无疑,否则谁会青天白日地戴着面纱不见人?”
“晴雪!”王素怜突然冷声喝道“此事你不必再管,我自有主张,好了,你下去歇息吧,这两日不必来跟前伺候了,记住,也不许再轻举妄动,明白了吗?”言罢从旁拿出一白瓷瓶递给晴雪。
晴雪接过,却是连连摇头,“不,夫人,此事由奴婢开始,就由奴婢结束吧,何必再叫夫人招惹……”
“晴雪!”
“好一出主仆情深。”屋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黑衣人,虽然遮着面巾,可裸露在外的双眼泛着戏谑的光芒,缓步走至主仆二人跟前,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地往后躲去,晴雪身子轻颤了一下,立时挡在来人跟前,心里虽发虚,仍咬牙道“是你!时间还未到,你来做什么?”
粗糙的手指捏住晴雪的下巴,黑衣人轻哼一声,玩笑似的道“今日若是不来,岂不是错过你二人主仆情深的戏码?你这个丫头,还算有良心,我瞧着也顺眼,唔,事成之后跟我怎么样?反正他们也留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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