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眼,暗卫禀报道:“西山大营有异动,刘刚手下的人马有集结的迹象。”
“太尉与丞相就这般迫不及待?”皇帝冷哼,“朕知道了,让冯瑾等人随时注意,一旦动作,不惜一切代价将之拦截在西山,领头者不论归降与否,斩,愿意改邪归正的士兵收编,拦不住的,就让他们来吧。”一顿,“当然,若是能私下做些什么让他们动弹不得……”
暗卫会意,领命而去。
冯瑾混入西山大营时候不长,不过林瑾玉身为骠骑大将军自然有追随着,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又加上冯瑾的长袖善舞,逐渐拉拢了不少人。对于长袖善舞这点,冯瑾自己都感到意外,思来想去最后归结于夫人的“循循善诱”。
“这个冯瑾,倒是有点能耐,不知日后可否留下为代替主子尽忠?”已经在盘算挖人墙角的皇帝笑笑,长出了一口浊气,将万般思绪暂且压下,仔细考虑皇城的部署。
“皇上,刘太尉与王丞相率领部分大臣求见。”
“率领部分大臣?”皇帝讥讽一笑,“朕的太尉和丞相当真是着急了,宣吧,否则心焦如焚的大臣们不得跪上一日?朕爱民如子,怎么忍心如此折磨朕忠心耿耿的臣子?”
李公公听得额上直冒冷汗,以他伺候皇上这么久的经验来看,皇上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必定有人要倒霉了!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
皇帝扫过底下跪伏的大臣一眼,平静道:“平身吧,太尉,丞相,今日如此大的阵仗,是为何事而来?朕记得,上回这般,还是朕不愿立后一事。”
当年他初初登基时,众位大臣以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后为谏言,生生要逼迫他立后,他淡定接受了,却不如众人意,立了清流世家之女为后,远离了朝中枝节交错的权利制衡,气得一干大臣肝疼。
仿佛没有听见那声“平身”,众位大臣不动如山地跪在地上,心里突突一跳的刘刚抬头,双手举着一封战报,痛心疾首道:“皇上,凤阳关传来急报,沈琰勾结北戎致凤阳关沦陷!林瑾玉听闻沈灵烟身死,公然举旗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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