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有点为难萨维,想了想,说道:“我看你那根铁管不是有一人多长吗?我不要全部,只截小臂到指尖这么长一段。这总可以吧?”
萨维想了想,勉强点头:“行吧。只要截的下来,您就可以拿走。”
这年头可没有钢锯,更没有高温气割,想要平整地截下铁管,也是件十分困难的活计。
罗森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走进萨维的玻璃店,朝后院工作间走去:“走吧,我去想想办法。”
进到萨维的工作室,罗森拿起玻璃吹管看了下,这根管子呈黑灰色,表面有不少锈迹,外径大约有3公分,内径只有公分多一些,壁厚足足近毫米后,厚薄不怎么均匀,内径也不是纯粹的圆形。
看了几眼,又用炼金力量感知了下,罗森对这根铁管已经有了清楚的认识:‘普通灰铸铁,含碳量在3%以上,浇铸一次成型,没有经过任何热处理,内部还有多处空腔。用来做吹管问题不大,但如果用来做枪膛,铁定炸膛,必须再加工才行.......我该怎么截断呢?’
罗森目光看向了熔炼玻璃的火炉,目光顿时一亮:‘有办法了。’
他立即道:“萨维,点火。”
“好嘞。”萨维也想看看罗森会怎么办。
他添木炭,拉鼓风机,很快就将炉火烧的汪汪的。
罗森穿起隔热的牛皮手套,将预想想要截断的地方放在炉火最旺的地方,等了几分钟,铁管就被烧地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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