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里,听着费仲的汇报,子受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朝着费仲努了努嘴,子受淡淡道:“说说你的看法。”
见状,费仲慌忙拜倒在地道:“王上恕罪,小人愚钝,猜不透西伯候的心思。”
闻言,子受嫌弃的撇了撇嘴,看向了身边的尤浑:“那你呢?”
然而,看到子受看过来,尤浑也是和费仲一般吓得立马跪倒在地:“王上恕罪,小人也不清楚。”
看着并排跪在面前的费仲和尤浑,子受轻轻摇了摇头:“瞧把你们吓得,你们两个在孤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最坏的情况顶多也就是商容老匹夫其实已经是姬昌的人了呗,不过这其实也不打紧,这种老匹夫一般来讲都是很要面子的,怎么说他现在也还是大商的丞相,所以他起码不会公然背叛大商,就算是背叛,也得等以后孤昏庸无道的时候,他再为天下苍生考虑,逼不得已叛出大商。所以说,至少暂时还没什么好担心的。”
轻描淡写的话语从子受口中说出,费仲和尤浑两个人死死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种话子受说说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他们来说——正如子受刚刚所说,至少现在,商容还是大商的丞相。
他们两个近臣,妄议当朝丞相,可是十分忌讳的。
而看到费仲和尤浑这个样子,子受也是无趣的摇了摇头。
这么两个家伙,在历史上是怎么做到权倾朝野的?
“你们先起来吧。”对着费仲和尤浑招了招手,子受淡淡道:“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了,孤接下来还有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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