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世的传说里似乎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想了想，沈归并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他只是道：“我在娘娘麾下，位次排在第三。”

        当然，沈归是不会告诉银月，女娲现在手底下一共就只有三个人的(?_?)。

        至于他能不能算是女娲的心腹，沈归觉得别说心腹了，女娲没打死他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不过银月自然是不知道这一点。

        听到沈归说他在女娲手底下排第三，银月神色一正，眼底更是掠过了一丝紧张：“当真？”

        沈归点了点头，义正言辞的说道：“自然当真，若有半分虚言，就叫我天诛地灭。”

        听到沈归居然发此重誓，银月神情一松，眼底闪过一抹歉意：“此时事关重大，故而我才如此小心，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语气之间，却是罕见的客气了许多。

        毕竟，如果沈归是女娲心腹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恐怕还要让沈归来帮她。

        “无妨。”随意的摆了摆手，沈归道：“有什么事情，银月道友现在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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