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什么,快起来。”
华胥伸出手,扶起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面前的明明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但是华胥居然会问他的名字。
但华胥却问的很自然。
她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孩子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当初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怀了他。
而这一怀孕就是十二年。
在这十二年中,她不仅没有像其他孕妇一般,身体渐渐虚弱,寸步难行。
恰恰相反,在这十二年里,她的身体却是一日强过一日。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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