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色坚毅,目光虔诚,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的犹豫,哪怕是那些幼童都是果决的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整齐的声音宛若古神的低语一般在山谷中响起,然而听在蚩尤耳中,不知为什么他却觉得,这明明肃穆异常,坚定、虔诚的声音,却仿佛来自深渊的诅咒。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蚩尤看着天空中的玄冥,声音不知不觉间提的很高。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在山谷中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在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下,他现在的心绪已经变得烦躁异常,他的脸上,已经满是癫狂。
看着石台上一脸狂乱的蚩尤,玄冥只是伸着手,任由鲜血从手腕上的伤口中滴落。
她淡淡道:“他们在干什么,你自己不会看吗?”
蚩尤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再度看向四周。
石台下,那七人任由鲜血不断的从手腕上滴落,洒在石台上,让石台上越来越多的古老符文亮了起来。
在山谷的其他地方,那些人站在那些古怪的石柱周围,把鲜血洒在石柱上,那些古怪的石柱上,一个个古老的符文同样在亮起。
一个个身影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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