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看着再度变成黑白雪花的观天鉴，沈归有些恨得牙痒痒。

        上一次他才用过的手段，结果元始天尊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

        旁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瑶姬，也是有些怀疑人生。

        这可是圣人啊，居然是这个样子？

        她本来以为自己家陛下已经很不正经了，结果

        难道说，自己家陛下身上带了什么光环，以至于和他熟悉的人都会变成这样？

        那自己以后不会有事吧？

        如果沈归能知道瑶姬现在心中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这不就是当初他刚认识女娲的时候他心里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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