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都安排好了?”朱山道。
“都安排好了,”沌仪道,“君庭的妻子执意要在前厅守着,还有几名兄弟陪着。”
“其他的人呢?”朱山道。
“其他的人都在几个工地守着,”君悦道,“几个工地也都被砸了,大家人心惶惶,这几天都没有干活了。”
“怎么,连工地都被砸了?”朱山的心更加一沉,“还有没有死人?”
“这倒没有,”君悦道,“只是有几个人受了点轻伤。”
“你们这么停着,主家没找你们麻烦?”朱山道。
“怎么没有?”君兰道,“跟几个主家都是我在联系,这事发生后他们也吓得要死,有两个都要求我们撤出了,他们想另找人做,我们本来要复工,也被他们拦了下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朱山道。
“我们也不知道,”君悦道,“本来都好好的,忽然就闯来了这么一伙人,也不讲什么事情,也不跟你讲话,就开始砸东西,君庭掌监出去和他们理论,他们不但不理,还动手打人,他被迫还手,但抵不住他们人多,最后就被他们打死了。”
“哪你们都是死人吗?”朱山已经是怒火中烧,堂堂天工门的一个掌监,在自己的工部庭院被人打死,这不光是他没面子,连整个天工门都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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