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门主,您这可为难我了,这件事我还真没想清楚呢,”翁锐道,“不过想法吗倒是有过一些,也可以先和大家说说。”
翁锐这么一说,相互聊天喧闹的江湖群豪渐渐都安静下来,目光也都转移在他的身上。
“第一我要说的就是,”翁锐高声道,“这里既不是什么教派,也不是什么门派,所以这里既没有教主,也没有门主,既没有师尊派别,当然也就没了弟子尊卑,大家都为修行而来,都可算是同道。”
“但总得有个称呼才对啊,要不岂不乱了套了,呵呵。”褚良笑道。
“我倒有个建议,”云枢子道,“既然当今陛下赐了‘天工别院’这个名字,这事又是锐儿一手操办,我们就称他为‘院主’如何?”
“呵呵,这个称呼不错,”褚良道,“永昌门褚良恭贺翁院主!”
这个褚良很会做人,说话总是恰到好处,并且有一定的引领作用,他的话刚说完,就引来一片恭贺之声。
“恭贺翁院主!”
……
“在这里当然该是翁院主,”皇甫嘉朗声道,“但在工门里永远是我们心目中的教主,这次工门劫难,翁教主力挽狂澜,稳定了江湖,对于工门更是如同再造,此等功德我等毕生难忘。在我工门手艺好了被称为巧夺天工,天工门不光是我们工门的佼佼者,甚至可以代表我们工门,翁门主既是天工门门主,而这里又是天工别院,我们就称他为天工教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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