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钟祎没有出面?”林渊道。
这章郡和庐陵郡离得很近,林钟两家也斗了数十年,不管是在功夫上还是在势头上,都有点谁也不服谁,虽说由于翁锐当年讲和,争斗没那么明显了,但暗地里的较劲一直都没停过。
“没有,他在这件事上似乎很笃定,”林枫道,“最近几年这个钟铉一直和天工门的司工朱山走得很近,前些天在九重门也是从这个巴菲手上救了朱山,现在一回到庐陵,深得钟老爷子器重。”
“看来这钟祎也是心机很深啊。”林渊叹道。
“爹,此话怎讲?”林郅道。
“虽说这个天承教是刚冒出来的,但谁都看得出他不好惹,”林渊道,“钟家既和天工门走近,又让钟铉出面清理承天教的势力,但又暗暗留了一手,只是关庙和封庙,看来他也是不敢断定天工门一定就会胜啊。”
“那我们怎么办?”林郅道。
“林钟两家和天工门主翁锐都有些渊源,双方在一定程度都也算帮过天工门,”林渊道,“现在江湖暗流涌动,一定会有大事发生,而这位翁门主又处在这漩涡的中心,我还真想问问枫儿,通过你这段时间和他们的接触,你觉得天工门的胜算有多少?”
“单凭武功实力来说,翁锐有道门三圣做后盾,”林枫道,“在年轻一辈中,孙庸、季瑜、钟铉和我都和他关系不错,取胜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这天枢门不是和他们掰了吗?”林郅道,“我听说现在他们天工门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阴山三鬼也和承天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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