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从屋里出来,唐青鸾都觉着几乎要虚脱了,站都有点站不住,一出来只觉着空气清新了很多,胸口那种闷的几乎要呕吐的情况终于好了一点。
齐景灏拉着她走到了墙角种的一片绿茵地里,一迭声叫丫鬟端来了椅子扶她坐下,又叫端来竹椅竹桌,沏茶端过来。
只有一把椅子,唐青鸾先坐下了,真真也是累瘫了,手脚都僵硬了:“其他人怎么样?”她还关心的问。
齐景灏道:“不知道,时间太长了,我也没见太子,也许回去了。”
唐青鸾仰脸白了他一眼。太子去齐府的时候着急成什么样了?肯定会在这里等着,怎么可能还没事了似得回去了?
齐景灏显然是想叫自己休息休息别问了。
“先给我把手套摘了。”她也是实在不想动。
齐景灏同样也是戴着手套蒙脸布,一身严严实实的,他的手套是干干净净的,便摘了唐青鸾的,又将自己的翻着摘了,将唐青鸾的手套包在里面,然后将她的蒙脸巾取下来,同样将之前的手套包起来,再把自己的蒙脸巾取下来,也包起来。
果然跟着唐青鸾已经是练得熟练起来了,将换下来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丁香已经拿来了一个筐子,就仍在筐子里,这样等到装满了就去烧掉。
太子其实已经从休息的屋里出来了,太子焦虑的心情,根本是无以言表。如果这确实是疫症,而且传染开了,那么他真的就是犯下大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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