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营的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全都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的,只是在周围转圈看守。侍卫统领自然是不能躲远,赶紧过来,跪下趴地,让公主踩着他下了马。
齐景灏并没有下马,骑在马上在周围转悠,看着这边,心里说了一句:可怜的侍卫统领。
指挥使正要说话,公主一指齐景灏道:“你过来!带着本宫回府!”说着睁大眼睛瞪着齐景灏,就等着他若是敢推拒,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别以为本宫不会呵斥你!
谁知道齐景灏根本没搭理她,跟指挥使道:“我去公主府叫人来马车接公主!”说完根本也不等指挥使同意,调转马头就走了。
公主气的原地跺脚叫:“齐景灏!”
齐景灏已经跑远了。
这边所有人就这样面色各异,或者下了马,或者就在马上,慢悠悠的任由马转悠。指挥使叫聂树臣:“过来说说山顶敕勒人的情况。”
将聂树臣叫到了一边,却低声问:“怎么回事?一个个的如此怪异?”
聂树臣正一肚子气呢,正没地方说呢,压低了声音道:“咱们这位公主也是绝了……我们几个进了禅院,叫他们赶紧准备一起出来,那么紧张的情况,公主居然把齐景灏叫进屋去,还想……”
“想什么?”指挥使看他说到这里不说了,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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