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没休息的去看病人,将近两个时辰。齐景灏是知道,她一看病基本上就会忘了她自己的疲惫,但这样其实更容易叫她体力透支。
齐景灏心疼的可想而知。
在她的额头上,脸蛋上,嘴唇上轻轻的落下一个个的亲吻,小心的很轻很轻,光是这样看着她的容颜,齐景灏就睡不着,激动又安心。
其实来到宁夏府,齐景灏是非常不顺利的。
离这里还有几天路程的时候,就传来了敕勒人开始攻城的消息,而这边的情况是,前面的那一任将军因为贪污军饷和勾结外邦人被革职押解回京查办了,守军已经是人心散了,人心惶惶的,连个指挥的都没有,怎么抵抗敕勒人?
何况,敕勒人是怎么知道三万人马要到宁夏府来?还能赶在他们到之前猛攻城池?这还是有内奸?
齐景灏命三万人马星夜赶路,几乎跑的快没命了,才赶在城破的前一瞬间,来到了兴庆城,将敕勒人的攻势给打了回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紧张的守城之战,齐景灏根本就没时间多想,也没时间了解兴庆城的一切,连这边的副将都没时间了解一下。
就在战事开始胶着的时候,城里的兵士们却又开始得病,开始只是像风寒一样,嗓子疼,发热等等情况,军医也没当回事,没有给齐景灏禀报。
因此什么措施也没有及时的布置,等到开始蔓延起来,已经晚了。十天左右的时间,就有上千人病倒。
而这个时候敕勒人就好像是得到了消息一样,攻城的行动更加的猛烈起来!
齐景灏这时候已经可以断定,城里有奸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