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灏靠在墙上。
耶律骨笪真终于开口了:“是,曹建成。”
里面刚刚还乱糟糟的,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耶律骨笪真继续说着:“曹建成给了我们齐将军的行军路线,还给我们指定了伏击的地点。让齐将军出关也是曹建成。他,之前打开了东城门,我们晚上进城偷袭了三家百姓,将这三家人劫持了出去。曹建成说的,齐将军会为了救这些人出关的。”
齐景灏握紧了拳头。
梁潜的声音:“你刚刚说的你大哥,曹建成是和你大哥联系的?他已经死了?怎么死的?”
“是的。是我哥哥联系的,哥哥病死的。”
“有联系的东西吗?或者是谁在中间带话的?”
“人,现在是你们城里衙门的官员,叫田雨。”耶律骨笪真说着,他口中的这个田雨,就是衙门的那个知州,第一个被抓的人。
“田雨?难道不是栾福壮?”梁潜大声质问。
这话问出来之后,耶律骨笪真半天没说话,牢房里面静悄悄的。
过了好一会儿,耶律骨笪真才道:“栾福壮,是后来的人,是和我们做生意的。以前都是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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