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另外几个衙差上前查看,道:“是国子监的祭酒王金荣没错!已经晕过去了……这厮太大胆了!”
拿着官服的那个衙差转头找,看见老鸨子正在搀扶她的窑姐儿,就厉声道:“怎么回事?!”
老鸨子就过来用手绢擦着眼角道:“官爷们可真真不能冤枉了民妇啊,昨天丧钟一响起来,民妇就叫人赶紧的把红红绿绿的全都拆了,门口也挂了牌子,国丧期间停止营业,还把原本住在这里的客人们都请出去。民妇可是一切依着规矩办的!”
“说这是怎么回事?”大理寺的衙差不耐烦,指了指床上的人。
“这位爷昨晚上一定要进来,民妇不让进,说国丧期间,肯定是要停了舞乐的,他就说找大理寺的人来把民妇的馆子给关了!民妇吓得……”
大理寺的人一听,王金荣国丧期间逛窑馆子,居然还用大理寺的名头吓唬人,真真气的脸发青。
“这位爷常来,民妇知道他是大官,实在是惹不起……这不,他来了指名点姓叫艳艳服侍他,民妇不愿意,但他眼珠子一瞪又说大理寺什么什么的,民妇也是没办法……”
“怎么打起来的?”大理寺的人不耐烦的道。
老鸨子就用手绢擦着眼角:“打他的是住在这里的几个山东的客商,每年这个时间进京卖药,都是住在我们这里的。昨天这不要请他们走?几个人说实在找不到地方,暂时在住一晚上,今天就回山东……民妇也是好心,便收留他们在住一晚上。”
这老鸨子啰里啰嗦的说着,衙差们全都不耐烦,但也不能不忍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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