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去宁夏之前的事。”齐景灏叹气:“我和树臣也是,从没想过问问他,安抚一下也好。那时候总觉着到底是人家的家事,又是媳妇不安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都装不知道了。”
唐青鸾就道:“你也不要自责。这事最应该怪的就是端木氏自己。”
齐景灏点头,过了一会儿道:“死的要是宁阳就好了。”他又想起来了,忙问道:“你说查春药方子,那药方子难道还有什么独特之处?”
唐青鸾摇头:“有没有独特之处我不知道。不过这种方子,大夫一看就知道是春药,若是正经经营的药铺子,是不会给抓这药的,就和虎狼下胎药一样。我二叔又是开药铺子的,所以从药方子开始查,应该好查。”
齐景灏恍然点点头。
夫妻俩说这件事说了一路,晚上才回到了家,跟齐夫人只说去理国公府了,然后就回到子的院子。
言哥儿还在睡着,夫妻俩简单吃了点东西,洗洗就睡下了。
第二天,理国公府就传来了消息,说昨晚上的时候,世孙妃急病过世。下午报丧的已经到了齐家,理国公府从第三天开始办丧事。
齐夫人是一点不知道,得知了理国公府的报丧,顿时大吃了一惊,还专门把唐青鸾叫去问了问。
“昨天你们说去理国公府了,是不是就是去给世孙妃看病了?”唐青鸾一进屋,齐夫人就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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