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灏哼了一声,依然是将白绫缠在了她脖子上,然后一只脚踩着。
宁阳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他不知道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看见他的动作,她眼珠子更加凸出的厉害了,眼里的那种恐惧非常的明显。
齐景灏将白绫的而另一头缠在手上,缠的短短的,然后用力的一拉。宁阳的嗓子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声音,然后就听见‘嘎嘣’的一声。
好像什么断了。
齐景灏松开了手,宁阳头便‘吧嗒’一下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白绫被拽的和她一起落地,正好遮在了脸上,只露出一双死鱼眼,睁得大大的,毫无生气。
时文道在旁边听得出来,这是脖子断了,绝对不可能活了。
齐景灏再次的伸脚拨了拨,宁阳的头死气沉沉的左右摆动,然后用一种很诡异的角度扭了过去。
时文道过来了,也看了看,脸上带着笑,只说了一个字:“好。”
齐景灏这才转头看着他:“太子是怎么吩咐的?皇后打算怎么跟皇上交代?”
“还能怎么说,就是伪装成急病而亡呗。”时文道笑着道:“当然做的准备多一点,这会儿报病的人已经去了宫里了。庵堂的人也都已经说好了,只说公主突然病了。”
说着停顿了一下,接着道:“皇上这段时间也身体不好,估计也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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